
毛主席在晚年屡次泪洒,其背后所隐藏的苦衷,无不令人心生怜惜。
毛主席晚年哭泣而终。
此言虽略显偏颇,却并非全然无理。据工作人员回忆,毛主席在晚年确实常常情绪激动,有时甚至至极而泣。
毛主席每至痛哭,无不因人民、国家与党的重托而泪流满面。
1975年7月28日,正值毛主席完成白内障手术后的第五日,双眸尚未完全康复。
毛主席若一日不翻阅书籍,便总觉得少了些什么。于是,他不假思索地戴上眼镜,随手从书桌上取下一本,便沉浸在阅读之中。
起初读书,后低吟。,突然大哭,不顾旁人。
亲自为毛泽东做手术的眼科大夫唐由之是这么叙述的:当时“房间里只有毛主席和我两个人,戴上眼镜的毛主席起先静静地读书,后来小声低吟着什么,继而突然嚎啕大哭,我看见他手捧着书本,哭得白发乱颤,哭声悲痛又感慨。事发突然,我既紧张又害怕,不知如何是好,赶快走过去劝慰他,让他节制,别哭坏了眼睛。”
片刻之后,毛主席的情绪逐渐趋于平和,随后他将一本书递至我面前。那是一本由南宋知名思想家陈亮所著的《念奴娇·登多景楼》。
毛主席虽已离世多年,然而他当年内心的世界究竟如何,如今已难以确切推测。然而,此次的痛哭,与七百多年前的陈亮相呼应,无疑最能揭示毛主席晚年的心境、情绪与心结。
《念奴娇·登多景楼》乃南宋才子陈亮挥毫泼墨之作。陈亮矢志不渝地主张抵御金朝侵略,他屡次上书宋孝宗,对秦桧等主张“偏安江南”的投降派进行尖锐抨击,积极倡导恢复中原之统一,以期收复故土。
但朝廷置之不理。
肩负着一位爱国者的深切责任,陈亮在1178年毅然三次上书,其在谏书中不仅对一班大臣的退让求和、苟且偷安行为进行了严厉的指责与批判,更是大胆地揭露了当时儒士们脱离实际、沉迷空谈的弊端。
陈亮之言行触怒了官僚阶层,遂遭文官与儒士们的排斥与迫害,两次身陷囹圄,然其收复中原的壮志始终未曾动摇。
宋孝宗淳熙十五年,即公元1188年,陈亮为反驳投降派所提出的“江南难守”的谬误,特地前往京口、南京等地实地考察地形。他打算依据此次实地调查的结果,撰写一封详尽的奏章,阐述经营南方、积极进取北方的战略方针。
多景楼坐落于镇江北固山之巅的甘露寺内,面向壮阔的长江。陈亮登临此楼,眼前美景触发了他的情感,心绪激荡,于是提笔作词,词中淋漓尽致地表达了他的真情实感:
“登临危楼,遥望远方,不禁感叹,这等意境,古今有几人能真正领会。鬼斧神工,浑若天成,令人叹为观止。”认天地之间,南北疆域相连。一水蜿蜒横亘,群山环绕三面,营造出争雄的态势。六朝古都,究竟为何,竟沦为权谋的私利之所。
笑谈王谢诸人,登高远望,亦效英雄泪洒。倚靠长江之浩瀚,却难以阻挡河洛之地弥漫的腥膻。正是挥师长驱之时,无需回首,只求中流立誓。小儿虽小,破敌之势已成,又何须问及强敌之勇哉!
陈亮心中涌动着无奈、悲愤与忧患的情感。回顾中国古代,东晋与南宋两个政权均因北方强敌的猛烈攻势而被迫南迁至江南。然而,尽管这两朝的统治者得以凭借长江的天险自保,却仍局限于一方之地,缺乏进取之心。
熟读史书的毛泽东,不可能不知道这段历史,今又重温,感同身受。
酒逢知己千杯少,一遇乡音皆故人,手捧文集隔着瑶瑶时空,毛泽东为陈亮哭,也为自己哭,更为党和人民哭。
七百年前,陈亮为了一统国家、恢复中原,四处奔走呼号。然而,当时的满朝文武竟无一人能理解或支持他的壮志,反而联合起来对他进行打压。
官僚阶层为固守现状,不惜牺牲国家大业,只顾一己私利,缺乏进取之心,终沦为国家的蛀虫。
此时此刻,毛主席亦遭遇了与陈亮相仿的境遇。
为确保党与国家的纯洁无瑕,毛主席亲自领导并启动了文化大革命,旨在清除党内那些背离社会主义道路的掌权者。
1972年7月,文革虽已到了尾声却遇到了极大阻力,此时的毛泽东认为,国家、党和民族面临资本主义复辟的极大危险。
此刻的他,已步入风烛残年的暮年,无力再驱散周遭的隐患。内心的所思所想、所忧所患,无人能够理解与扶持。与他携手共进战斗数十载的老战友,竟不理解、不支持他,更有甚者,甚至对他持反对态度。而他悉心培育的年轻干部,虽然站在他这一边,但在实际工作中却屡屡偏离方向,频频犯错。
此时,历时多年的“文革”已有失控的迹象,事情的发展也偏离了毛泽东的预计,保持队伍纯洁消除资本主义复辟危险的目的,却没有达成。
中国共产党的发展方向在何方?中国人民未来的走向又是如何?
出于对党、国家和民族极强强烈的责任感,82岁的毛泽东一想到这些关乎中国前途命运的问题,深深的无力感便朝他袭来,一个又一个的坏消息,如同沉甸甸的石头压在他的心头,河洛之谜,真无解?
陈亮力主抗金,要收复山河,毛泽东要保持党和政权的纯洁,而阻碍他们实现理想的力量都来自庞杂的官僚集团,不管是七百年前,还是七百年后,官僚集团换了一茬又一茬,但其危害性却从未少半分。
建立新中国牺牲了多少人?有人深思过吗?
我是想过这个问题的”有次毛泽东跟身边的护士长吴旭君如此说道。
毛泽东和他的战友们,历尽千难万险,指挥千军万马,靠着亿万民众的支持,用千千万万先烈的头颅和鲜血,才建立了社会主义的新中国,这是一项伟大的事业,更是一份重大的责任。
在历史的滚滚洪流中,在时间和人心的冲刷下,如何保持党和政权永不变色,这是毛泽东一直思考的东西,尤其到了晚年,这件事也成了毛泽东最根本最放不下的心结。
陈亮感慨万分,叹曰:“六朝繁华,终成家族门户的私欲之计。”自古以来,王朝更迭如流水般无常,而家族私利却如铁般坚固,历久弥坚。
毛泽东熟读史书,他最了解这其中的厉害关系,王朝更替,替的只是新贵的名字,改不掉的是对百姓的剥削。
在党内,干部私欲的滋生与理论基础的薄弱日益加剧,其后果不可避免地会导致资本主义势力的卷土重来。
打掉盘踞在人民头上的官僚集团,将“门户”赶尽杀绝,保持党和政权永不变色,这是毛泽东为此奋斗了一生的事业,可毛泽东也深知,官僚和门户是杀不绝除不尽的,可能历史上每一位想成就一番伟业的伟人,都想完成这不可能完成的事业。
这也是造成毛泽东晚年悲剧的主因,他认识到了历史宿命,却又和历史宿命对抗。
晚年的毛泽东深深认识到,自己发动的这个旨在巩固无产阶级专政,防止资本主义复辟,建设社会主义的“文化大革命”如他自己估计的那样“第一个可能性是失败”分明变成了现实。
官僚阶层固然令人痛恨,遏制官员的私欲固然至关重要,然而,官僚阶层与政府机构之间存在着深刻的联系。若失去他们,国家机器将陷入瘫痪,社会秩序亦将面临崩溃。
若对官僚体系缺乏有效制约,权力之门将迅速闭合,形成封闭的“门户”。
在苏联解体前夕,苏共内部已存在一个享有特权的阶层,他们背离了初心,疏远了民众,为了一己私欲,最终葬送了一个伟大的国家。
老战友不支持不理解他的决定,可能也跟毛泽东比常人看得更远有关,赫鲁晓夫秘密演讲事件过后,毛泽东就断言苏联会亡党亡国,结果一语成谶。
过分展望未来并非良策,因无人能够理解而感到的孤独与痛苦,实为一种煎熬。
捧读陈亮的《念奴娇·登多景楼》吟咏“六朝往事,只成门户私计”,回首往昔种种,审视眼前的一幕幕,怎能不令人悲痛欲绝,忧愁、凄凉、孤独、无助等情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。
“未竟事业身先陨,英雄泪洒胸怀间”,此乃英雄之哀叹。
翻看目前最为权威的金冲主编的《毛泽东传》,书里描述了毛泽东在生命垂危之际,经常诵读《枯树赋》:
昔日植柳于汉水之南,依依枝叶,随风轻舞。今日目睹其枝叶凋零,独留江畔潭边,令人心生凄怆。树木尚且如此,何况人生?”
树亦如此,人何堪。
为何毛泽东眼里常含泪水,因为他对人民、党和国家爱得深沉。
晚年的毛泽东喜欢看战争年代和建国初期的影视作品,他身边的卫士周福明回忆,当电影《红灯记》放映到李玉和搀扶李奶奶走向刑场时,主席难过地哭了,喃喃地讲:“敌人又要杀害我们的同志。”
1976年7月28日凌晨3时42分,河北唐山及丰南地区遭受了一场7.8级剧烈地震的侵袭,造成了百万民众的苦难与损失。
此刻的毛主席,身躯已显虚弱,常常陷入昏迷与半昏迷之间,然而,在得知唐山地震的灾情汇报后,他毅然坚持要亲自审视灾情的具体状况。
秘书向他报告,这场地震伤亡达二十四万多人,其他的损失难以估量。据当时守在主席身边的医学专家王新德回忆,主席听到这里,眼泪一下就流出来了。人民群众永远都是毛泽东最牵扯挂念的人,
毛泽东晚年常常涌流的泪水,不仅丝毫不会影响领袖的辉煌和伟岸形象,反使人民平添了对他的无限敬仰之情和怀念之心。
谨以此文纪念我们永远的领袖配资查询之家官网,毛泽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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